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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9 April, 2013 | 一般 | (4 Reads)
前兩天申了個號,申時先就遇上個“暱稱”,想一想,網絡暱稱名目雖多怪誕,卻也不想隨流。剛好生日正在清明,就把“清明”搬來罷。其實這名目是頗不錯的。清者,清淡,清正,清麗,清秀也;明,明智,明白,明朗,明淨之意。倘為官者能“清正廉明”,更是百姓之大福。 想到這名目之後,腦中隨即又冒出一句話:“美目盼兮,清而且明”。隨即又以為是《詩經》中的句子。翻查了一遍,在《國風、衛風、碩人》中有這樣幾句:“手如柔胰,膚如凝脂,領如蝤鱭,齒如瓠犀。獉首蛾眉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”其實並沒有那句“清而且明”。但我的腦中何以會突兀的冒出這樣一句實際上並不存在的詩句?《詩經》中的這段詩句描寫的是一位絕色佳人,整個是晶瑩剔透、猶如玉琢。而那顧盼生輝的美目,清麗明澈如秋波,又豈非清明而不能言哉。我以為把這句加在後面恰到好處。當然我這裡是有些曲解,這段詩原本並不全是這樣的意思。而整部《詩經》中很有些這樣美的句子。孔夫子有云:詩三百,一言以蔽之,曰,“思無邪”。其出意是:凡詩之言,善者可以感發人之善心,惡者可以懲創人之逸志。其用在於使人得其性情之正而已。故夫子言詩三百篇,而惟此一言足以盡蓋其意,其示人之意亦深切矣。我也一言以蔽之:清明。其言柔婉而清麗,其意誨人以明白。雖然愚鈍如我輩很難看懂。 一般看到這清明二字,人們大抵想到清明節,是祭祖掃墓祭拜先人的節日。民間有稱為鬼節的,與七月十五、十月一日總稱三冥節。這樣看起來,這名目用來做“網名”,就不見得怎樣好了。 說來也怪,這樣一個很有些陰氣的節日,偏偏跟這樣的一個清風和日的節氣合在一起。清明是二十四節氣之一,在春分之後,谷雨之前。《孝經緯》有云:萬物至此,皆潔齊清明。蓋當時氣清景明,萬物皆顯,因此得名。其時天氣回暖,草木明茂,一改冬日寒瑟枯黃景象。山嶽河湖,窗前屋後,一片清明。自古清明節不僅講究掃墓、祭祖、禁火、寒食,還有踏青、蕩鞦韆、打馬球、插柳等民俗活動。相傳是因清明節要寒食禁火,為防寒食冷餐傷身,故以此類活動暖身。於是,這個節日中既有祭祖掃墳、生死離別的悲酸淚,又有踏青遊玩、運動娛樂的歡笑聲。真真是個奇異特別的節日。而我的生日又恰在這一天,雖無奇特,卻總又明明暗暗的以為有些不一般。我自己知道,這是我總愛胡思亂想的緣故。但也因此而引得我很想要弄清楚這節日的來歷。 清明原本只是二十四節氣之一,時間約在陽曆4月5日前後。相傳大禹治水後,人們就用“清明”之語慶賀水患已除,天下太平。此時春暖花開,萬物復甦,天清地明‥‥‥現在清明節流行掃墓,其實掃墓是清明前一天寒食節的內容。寒食相傳起於春秋時晉文公悼念介子推被火焚於綿山一事,(至於這是件什麼事我就不願再查考了。)晉文公下令禁火。介子推是山西人,所以這習俗首先在山西流傳開來。唐玄宗開元二十年詔令天下:“寒食掃墓”。因寒食與清明相接,後來就逐漸傳成清明掃墓了。 “清明”隨想清明,就到這裡罷。再抄一首“膾炙人口”的詩句在 下面,算是這篇文字的收束: 《清明》唐杜牧 清明時節雨紛紛, 路上行人欲斷魂。 借問酒家何處有, 牧童遙指杏花村。

| 4 April, 2013 | 一般 | (4 Reads)
後來就再也沒見過那麼美的茶花了。 走進三月的花市,茶花是最搶眼的主角,嬌媚艷紅、熱烈奔放,頓時讓人沉浸在生命美好,春天美麗的心境中。可這些花再美都是栽在盆中,在花房裡培育出來的,人工的因素太多,再美,總缺少一種自然的美麗,這便讓我在賞它們的時候,會有一種淡淡的感傷情緒漫延。 我對茶花懷有一種別樣的情結,這源自我兒時的記憶。多年前,曾寫過一篇《茶花情》的散文發表在我市文聯主辦的《洮湖》雜誌上,這次本來想把它發在博客裡的,可這麼多年過去,心境和感覺都和那時不同了。於是進行了一番大修改後再發出來,以釋自己對茶花、對兒時的懷念。 那是六十年代中期,我上小學,家住在縣城鎮政府的家屬大院。鎮政府的辦公區原先是一大戶人家的宅院。前院後院、東院西院,前庭後房,左右右廂屋,通道很多,迷宮一樣。辦公區與後面的兩排紅磚房的家屬院是毗連的,星期天我們不上學,辦公區也無人辦公,那裡邊便成了我和大院小夥伴們的樂園。 辦公區有一青石鋪就的西院,東南角上長有一棵高大的,枝葉繁茂的茶花樹,估計已很有年頭了。春天一到,枝頭上便綴滿了紅碩的花朵,陽光溫暖的日子,便有許多蜜蜂和蝴蝶穿行其間採蜜授粉,嗡嗡嚶嚶,紅花綠葉,有聲有色,有動有靜,極像一幅色彩艷麗的工筆畫。 我們家屬院大大小小約有二三十個孩子,星期天或是放學後,便聚在西院玩各式各樣的遊戲,蒙上眼睛摸瞎子,用粉筆在地上畫上格子“跳房子”,跳皮筋,曲起右腿碰啊碰的“斗蛐蛐”……,玩的名堂真是太多了。玩累了便有那大膽的夥伴爬上樹,冒著被蜂蜇的危險,摘下許多茶花犒勞大家,只消剝去花蒂,用嘴在花的底部輕輕一吮,即刻便一點清甜的花蜜漾在嘴裡,既解饞又解渴。 摘花是不能給大人看見的,否則便會遭到呵斥。不過,我們有的是辦法,一發現“敵情”,就拿出平日裡“打游擊”的本領,轉眼就從各個曲裡拐彎的通道裡撤回大本營了。 茶花也很嬌氣,逢到下雨,便落紅成陣地撒在院中的積水裡。那時的我們不懂憐香惜玉,也未讀《紅樓夢》,不知黛玉葬花。只會又玩起打水仗的新花樣來,你一把花瓣,我一捧水地滿院子喊著,鬧著,跳著,直到渾身上下濕漉漉地沾得到處都是揉碎的血紅的花瓣,才在大人們的叫喊聲裡,玩興未盡地走回家,挨罵是少不了的,不過一會兒就煙消雲散了。 院子前面一個大廳,是青年俱樂部。晚上會有好多的男女青年在裡面開會學習,有時見他們一人手裡拿一張歌紙學唱歌,我們便好奇地在門口張望,也有的爬上樹在綠葉中探出腦袋朝裡看,有時也會情不自禁地跟著他們一起唱,當我們引吭高歌,唱得熱血沸騰的時候,便覺得那茶花樹也受到時感染似的在月下風中婆娑起舞,那一刻還真有點“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間”的意境呢! 世事滄桑,物換星移。彈指間,幾十年過去,許多的人和事煙雲般淡去了,原來的大院已夷為現代化的廣場,供人們休閒遊樂,當年的夥伴們也四散各處鮮有聯繫,唯有那棵茶花樹伴著兒時的快樂,在我的心海裡,常常會翻起美麗的浪花,歷久彌新,常想常暖……

| 14 July, 2012 | 一般 | (6 Reads)
人生何處不相逢,   相逢何必要相愛,   相愛何必要相擁,   相擁難免有摩擦,   要是妹妹一直薄,   真是啞巴吃黃連!

| 30 June, 2012 | 一般 | (4 Reads)
討厭的天氣又來了,我確定昨天下的是雨而不是雪,很大的雨發出的噪音讓人很煩。回來的時候媽咪告訴我今年是冷冬,雪會下的很大,我很期待下雪,好久沒有見過潔白的雪像天使一樣飄落,以前還幹過一件很搓的事,現在回憶起來覺得自己那時真無聊,站在路燈下望著滿天大雪,吃著冰激凌,還對著路人傻笑。 冬至就要到了,可我只等來了一場並不美也不大的雪,天氣越來越暖和,陽光越來越燦爛,無聊的時候讓我回憶起學校生活的點點滴滴,我真的是個無情的人?有時會問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,我自己都回答不上,總覺的自己很糾結、很糾結。在面對感情的時候很執著、很幼稚。每次告訴自己不能再犯傻了,要學會長大、學會堅強……當面對現實的時候我就像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樣,沒有了回家的方向,那樣感覺很淒涼,但總比受傷要好,在我樂觀的笑容背後有很多只有自己知道的傷心事,很傷痕傷。但我無法自拔,一個人執著著沒有結果的事,也許旁觀者說我很傻,我真的承認。如果有機會在選擇我一定不會走這條路。我不會在那的人生來做賭注。對自己要好很多…… 抬頭看著陽光從雲層裡直射大地,生活總是給人們創造了希望,逼迫自己不斷前進。又在說些有的沒的。發現自己的文筆越來越差了,哎~~~~人懶了腦子反應也慢了呀!我想讓自己不要老是活在回憶裡,回憶是很美好,現實是很殘酷。但明天的生活總是要過。所以老天來場大雪吧!我期待的大雪,讓我並不順利的2010年畫上句號吧!給我點希望,讓明年的我更加的好吧!

| 23 June, 2012 | 一般 | (5 Reads)
現在很流行的一句話、很多人的狀態、很多不愉快就是自己跟自己擰巴著。 其實大可不必讓自己陷入這種境地,一切還是順其自然地發展好。這讓我想起物極必反這個詞,很有道理。 在不同的場合經常會看到養得特別好的花,毫無瑕疵到讓人以為是假花,不禁想用手摸摸是不是植物;而一些裝飾用的假花又做得與真花極為相似,擺在家裡不用打理就可以天天看到花。 一次在機場三號航站樓送人,隨便進了一家店,見到幾幅畫很美,很像放大的照片,特別是一幅溪流中佈滿鵝卵石的畫,水流著、還有光斜照過來,但店主人一定說是油畫,用手摸了確有凹凸的感覺。而我近來接到的好友郵件中,很多各地的美景照片,看上去就像是一幅幅油畫! 結果我們形容真花兒像是假的,假花兒像是真的;油畫真實得像是照片,照片朦朧得像是油畫;女人大度得像男人,男人細心得像女人;……倒都成了一些讚美之詞。 人在順利的時候不要狂妄,因為好事會得一點兒就少一點兒;在逆境中不要悲觀,因為壞事會一點點被歲月消磨掉。

| 16 June, 2012 | 一般 | (5 Reads)
一滴水在詩的手背上遊走 把它當成自己曾經走過的 開滿小小的金色花的山徑 我從水滴沉靜的側臉 看到歡樂深處的詩句 身後隱藏許多的創傷 如同一隻蜜蜂針蟄的痛 我從一滴水癱瘓滄桑的姿態 發現從過去的歷史走出 蜿蜒坎坷的小路 已經迂迴成喧囂的詩行 我因此沉默 成詩的頁碼 2010年5月20日(寫於早上第2節課)

| 8 June, 2012 | 一般 | (2 Reads)
“丫頭,不好了,你爸癱倒了,以後這日子我還怎麼過啊?”夢中的母親痛哭流涕。我猛地一驚,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。後脊樑一陣發冷,好似穿骨的冷風刺進骨髓來“哦,原來是一場惡夢,感謝蒼天,多虧是一場夢!”我右手捂著胸口,長歎了一聲。 我急急地摸起床頭的手機,打開那個熟透於心的號碼,卻怎麼也沒有勇氣按下那個綠鍵。一種莫明的怕,從父親查出腦梗塞那天起,就一直縈繞於腦,潛藏於心,並時常走進我的夢裡來。 抬眼望向窗外,已是深秋時節,地上落黃一片。小區裡晨起的清潔工正把一堆堆的落葉掃進簸箕,裝上垃圾車,不知將要運向何方。 已是秋涼,不會收拾自己的父親還穿得那麼少嗎?每天晨起一杯白開水,可以稀釋血液,父親,您忘了沒有?還有,定期去村衛生室測量血壓,您按時去了嗎?降血壓的藥您用完了沒有?父親啊,天冷了您可千萬千萬別凍著。到藥店去看看吧,給父親買兩盒降血壓的藥。 我蹬上單車,朝街西頭騎去。突然,一陣兒時就很熟悉又很不願聽到的嗩吶聲從街道的遠處傳來。蹬車的速度一下子降到了零,停下車來,真不想再往前走了。一陣莫名的寒意襲上心頭。 晚秋時節,街道兩旁的法桐樹葉在秋風的淫威下紛紛奪枝而下,刷拉拉地刮過面頰、耳際,鋪滿樹下。不經意地踏上去,鞋底便“簌簌”而響,再回首瞧時,葉絡已碾然碎粉。 握著單車的手柄緩緩的朝前走去,嗩吶的哀聲順著風勁越來越響地鑽進耳朵來,嗩吶聲中隱約夾雜著撕心地哭喊聲、嘈雜聲。遠遠地望去,街邊的一處人家,門口人頭攢動,門前的法桐樹下已成了紙花的海洋,白色的輓聯在風中飄逸著。 我突然調轉車頭,改去其它的藥店。正在此時,迎面走來兩個西去奔喪的人。一個人說“兩個月前我和陳老爺子還在一起下棋的呢,怎麼人說沒就沒了?”另一個說“天氣冷了,老年人體質弱,抗不住呀,老年人去世多在冷天。”我急急地摸起電話,使勁地按了一下那個綠鍵,我要立即知道父親的情況,任何時候沒有此時來得更迫切。 “是丫頭啊,我很好,昨天騎著電動三輪車到鎮醫院做了檢查,高壓很正常,只是低壓還有點低,醫生說是降壓藥吃多了,要立即停藥。”父親的聲音蒼老而緩慢,音質明顯弱於夏天的時候。 “爸爸,你身體這麼差,怎麼還一個人騎著三輪車去鎮上?聽你說話的聲音,你的精神比以前差多了,走路時腿腳還是沒勁嗎?頭暈不暈啊?家裡重點的活,你就叫哥哥或者侄子們去做吧,你不能做就不要硬撐著……”我急急地說著。 “你哥他們也在鎮上上班,每天都很忙,不去打擾他們了,自己能做的事就盡量自己做吧。”父親緩緩地說著。 我無力的掛了電話,強忍著淚水,仰頭向樹梢望去。突然,一枚落葉跌落到我的臉上,枯乾的葉齒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地劃了一下,有點微微生疼。 父親在六十年代的饑荒歲月裡生養了大哥大姐;在接踵而來的文革歲月裡生養了二姐三姐;在後來並不富裕的年代裡生養了我和小弟。父親的一生過得很苦,少年傷父,青年傷偶。當然,這種遭遇和那個特殊的年代是不可分割的。到我記事起,父親已人到中年。在我印象中,父親一生好像只忙兩件事,那就是如何養家戶口,如何為我們供書上學。在父親的人生字典裡,重來沒有一個“閒”字,白天在田間勞作,晚上在昏黃的煤油燈下拔著算盤為隊裡窯場代賬。艱難的歲月終於苦盡甘來了,我們姐妹六個都過得很好了,父親再不用為生計而奔波了,可以衣食無憂地安享晚年了,病魔找上門來了。 兩年前,當醫院蓋著紅章的診斷書上醒目地寫著三個黑色的大字—“腦梗塞”我們都傻眼了。一種恐慌籠罩著我們全家。我和姐姐們每逢節假日都會回去看看父親,給父親買些穿的、吃的,陪父親話話家常,除此之外,我們竟然不知道自己還能為父親做些什麼。大包小包的營養品買回去,醫生說高營養的東西要少吃。新衣新褲買回去,穿在父親身上晃悠得厲害。年高體弱,連去個縣城都覺得費勁。 背著父親時,母親的眼睛總是紅紅的。父親呢,好像並不悲傷,每天清晨,迎著晨光,掃著一地的落葉。落葉上錯綜複雜的脈絡,像極了父親額頭的皺紋,皺紋裡經常是金光閃閃,陽光喜歡在那裡安營紮寨。父親試圖把所有的哀怨清掃乾淨,只留給家人乾淨的院落,安逸的心情。 叮鈴鈴,叮鈴鈴——,行人清脆的車鈴聲把我的思緒拉回了眼前。人生啊,生老病死,亙古不變的一個千古定律,無論你是驚才還是絕艷,都逃不過最終的宿命。只是父親,父親的一生太苦了,太虧了,青年時,生不逢時;年老時,時不我待。父親為子女奉獻了一生,到老了,卻無孝子孝女侍奉左右。晶瑩的淚光中,我彷彿看到父親獨自一人踽踽獨行地行走在深秋的寒風裡……

| 30 April, 2012 | 一般 | (5 Reads)
今天你八十四週歲了。生日快樂。 22年前,你是我的爸爸。我在猜想,你第一次見我的樣子,那時候我有一個月零一天了吧。我猜想,接下來的日子,你悉心照料我的一切,我半夜哭你抱著我在房間裡走來走去,我生病了你抱著我去鄰村打針,你教我說話教我走路,可是我始終不知道,我學會的第一句話是什麼,我多麼想,會是你的稱呼。 14年前,你是我的爸爸和媽媽。奶奶外出照顧姑姑的時候,你是我的一切。你給我做飯給我洗衣,陪我做作業,下雨去學校接我,給我買鉛筆和本子,去找媽媽給我買算盤;你給我唱軍歌,教我順口溜;我晚上腳冷,你將我冰涼的腳抱在胸前,直到溫暖。 13年前,我含著淚離開你的懷抱。第一年,我哭著抱著你的腿,沒有離開你。終於這年,我還是離開你,到另外的地方去上學。我知道你的不捨,因為你常去看我;我知道你的心疼,因為你常常偷偷給我零花錢;我知道你愛我,因為我看的出,看著我你就是那麼幸福。你說過,我是你最疼的人。 7年前,她離開了你。你們兩個總是吵架,甚至你還因為這樣搬回了老家。但是她離開你之前,仍然不忘要給你做你愛吃的花生。她離開你的下午,我看見了你的老淚縱橫。接下來的日子,你一直堅持一個人過。我記得你曾提起,你想她會哭。我知道。 4年前,我外出讀書。我們見面好少了。我每年兩次回家,都會忍不住先跑到你那裡去,看你過得好不好。你每次絮絮叨叨,說好多話,生活中的瑣事和抱怨。我猜想,你一定是好久沒有人這麼說話了。你沒有電視,不認識字,我想像著,你的世界是多麼孤單。我好心疼。每次我要離開你都會去我家看我,給我熟雞蛋,我知道這寄托著你所有的愛。 1年前,你腿摔斷了。知道的那天是端午節,我哭著給媽媽打電話,卻說不出一句話。我好怕失去你。我哭著要去威海的醫院看你,媽媽只是安慰我一切都會很好。暑假我見到了你,你瘦了。手術一定很辛苦吧,一定很疼吧。我給你送飯送水點蚊香,我給你端尿洗衣服。我知道,我做的這些,遠遠不及你給我的那些。你終於站了起來,真好你終於又可以上街散步了。 此時此刻,我沒有打電話,我不知道今天你是如何度過的。固執的拒絕了來的客人,你是不是還在意著那些不愉快?我今天做了一個寒假計劃,你準備好講故事了麼?現在的你,已經躺下,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否進入了夢想。親愛的,好夢。 親愛的爺爺,我希望你會看著我畢業,看著我工作,看著我戀愛,看著我結婚,看著我的寶寶是不是像我,看著我的孩子慢慢長大,就像你看著我長大一樣。 親愛的爺爺,我願意用我的生命,換取你餘生的幸福。 文章來源:王飛雪的BLOG |Bags and Boards |宋世鵬_新浪官方部落格 |雪小禪—銀碗裡盛雪 |靜夜聽雨 落雪無聲 |海貓:慢慢微笑 |Editor's Log |Thinking Out Loud |SY嵐嵐——心部屋 |CES Gadget Show 22011 |

| 29 April, 2012 | 一般 | (5 Reads)
一場風後,秋來了。同往年一樣,樹木絢麗著色彩,高爽的天空一碧到底,雲嫵媚著妖嬈著恣意舒展季節裡撒落的美麗與哀愁…… 那是黃昏後的風。關上門,記憶在路徑的轉彎處迎面撲來,伴著暮色的歌聲漸次開放。 細細撿拾那些回不來的記憶,如在手紋中收集不可信的傳言,那扇門再也打不開。 各種方向的風撕扯著你的心思,季節在青黃中,獨自穿行。那些深深淺淺的花屐葉履溢散著年紀的味道。 獨坐清秋,入眠的常常是深夜。 熟悉的月光像一頁頁透明的日記,無論你是否願意,都會打開一段段回不去的往事。 風的聲響觸動心底的悲涼,燃支煙溫柔的舒展,靜待那燒灼的刺痛,只為逝去這一刻難以排遣的光陰。獨鎖清秋,不眠的總是心緒。 生命更像一群甲骨文,無法破譯。 語言的繁華使沉默如金,而人與樹與風景,永恆對峙。生命如此孤單。 南飛的雁群,振翅剪輯季節。歸去一片寒。 大街總是灰白,城市依然寂寞,還是不敢觸及曾經停駐的歲月。在這如涼如水的深秋,我掩藏著內心的傷,只好讓笑意隨風…… 生命中多少個秋,就這樣和我一起盛開著,凋零著。時光在季節裡總是匆匆,彷彿一同坐進光陰中的你我,不知不覺已逝水流年。 人啊,說老就老,記憶的燈盞一旦按亮,哽在生命中的往事,瘖啞夜的歎息。時光漂洗容顏,你那褪色的雙眼,還能流下透明的淚水嗎? 歲月如歌穿越年紀,握在手心裡的牽掛還沒來得及打開,郵寄的地址已是滄桑。 疚恨,惆悵,都一一收藏在陰冷的青草下。無論日出日落,我都細緻珍惜的撫摸著每一個日子。 風中的懷念拽不住歲月的衣袂,有人驀然而去,在心底殘留一個空洞,摀住了還痛。從青絲到白髮的路程到底有多遠?這一季到那一季的花季越開越早,揣在生命裡的記憶與思念越攥越薄。 你到底還有多少問候,可以書寫季節的葉子,還趕得上今秋最後一場風嗎? 空曠的街邊把自己拉成蜿蜒的繩索,執著收緊於都市耀眼的浮華,風過後,還有秋天蔚藍的承諾麼? 還是不要,不要觸摸,人生的真相有時如碎落滿地的月華,寂寞而冷清。 剛過中秋不久,突起的狂風就送來了雨夾雪。命運一抬手,把生命裡的燈盞一一關閉,將黑暗鎖進屋。 今夜,竟相盛開的雪絨花,悄然推開了記憶之窗,從夜的這頭一直讀到天亮,那比夜雪更加蒼白的往事,覆蓋了所有的腳印。 潮濕的心事被季節風乾,瘦損如一株秋草,遺忘在比天空還要空的雪天裡,獨自搖曳。 即使把所有落紅繽紛的日子,裝裱懸掛,回顧這一生,也只不過是平鋪在桌面上的一頁白紙罷了。什麼都沒有,了如空空…… 夜,與乾枯的草尖紛紛碎落。輕輕斟一勺孤獨,烹飪生命之寂寞。 雨下了一整夜,聚集在玻璃窗上的雨珠,彷彿是我的眼淚在流淌。季節煎干的時間,再一次被無言的秋淋濕了。所有的從前漸漸清晰,彷彿案頭微溫的那杯熱咖啡,觸手可及。 生活枯燥乏味,真的很糟糕,不論夜與晝,我總是靜靜的坐在時光裡看戲。我真的不明白,無論怎樣用心地去打理生活的那片田地,但總是雜草叢生。 一退再退一忍再忍,日子早已變得不成樣子,活著沒信心死去沒決心,愛情掉落地上,輕輕的塵埃也不曾驚起。 一朵雲飄來,一陣雨落下……都與我隔著冰涼的玻璃,我早已被命運打劫一空,只剩下支離破碎的軀殼。 這一秋將殘,樹木粗糙的枝幹漸漸裸露出本來的模樣,或彎曲或虯結,但樹的筋骨還是要指向高遠的天空…… 行走秋如同行走生命,旅途中的幸與不幸在冷暖的吟唱中嘶啞。只有那一句天涼好個秋,常常會在風攛掇下穿越時空前來問候,所有的心事都被束成清照的那把黃花,憔悴無語。 品讀秋宛如凝視人生,枯枝明年又會抽出新綠。可我,也許只有這不能回頭的一季了。歲月慢慢的在變遷,不羈的心依然流浪天涯。 心中珍藏品評一路走過的坎坷點滴,難以忘記,即使笑著又能安慰誰?人生的僕僕風塵中,誰能夠不在這秋的短暫擁有裡反反覆覆地叩問自己,我們所苦苦尋覓渴望的---- 永遠有多遠?一邊是笑一邊是哭,一個個日子折疊愛與哀愁。 永遠有多遠?一邊是甜一邊是苦,滿頭青絲浣洗婉約白雲。 這頭是生那頭是死,我們走在中間觀看季節的風景。就像生命裡的情緣,橫也成絲豎也成絲。 絲結千千,卻網不起那一輪夜夜相望的明月。 在城市的某個角落裡,我只是一具活著已死的軀殼而已。 枯燥無味的生活讓我麻木已經失去了知覺。 我的心就像楓樹的葉子一樣,在四處孤單地飄零著…… 好累好累…… 文章來源:占星的家園 |周韋彤 |戴政 |月兒彎彎——BLOG |馬立誠的BLOG |攝影師雪松的BLOG |藍天中的冬日暖茶的BLOG |守銗_chun白公寓 |陶瓷咨詢中心 |康康猴子 |

| 21 April, 2012 | 一般 | (4 Reads)
在樓下,她給他打電話。 他暫時結束了會議,去辦公室,拿了鑰匙,然後坐電梯,從高樓下來。 她忘記了拿家裡的鑰匙,過來取。 那段時間,他們的感情出了一點問題,沒有確切的原因,如果非要找一個原因,那就是他們結婚已經十年。 十年,住在一個屋簷下,睡在同一張床上,吃著同一個鍋裡的飯菜,看著同一台電視節目--出一點問題,也是正常的。 十年,他始終奔波著,為一份所謂的事業,或者說,為一份能保證全家安穩生活的薪水。她則在家做了十年的家庭主婦,接送孩子上學,打掃衛生,做飯,洗衣--和所有主婦的生活一樣,與別的女人不同的是,對此她從沒有抱怨過。 沒有抱怨,生活也就沒有了爭吵,日子像寬闊的河流一樣,平穩而迅速的流逝。 馬路對面,公交車站上,她站在那裡,陽光很刺眼,她撐著一把遮陽傘。自行車,公交車,小轎車--飛快地形成了一道流動的屏障。站在路對面,隔著車流看她,一瞬間,他那顆僵硬的心像被針刺了下一般,疼痛過後,是悸動。他忽然意識到,對面等他送鑰匙過去的那個人,是他曾經愛過的少女,十年前,她美麗的樣子,幾乎是他全部的夢想。 他記得,在他們確定走進婚姻殿堂的那天,也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正午,她同樣撐著一把遮陽傘。那時候青春的尾巴還殘存在她身上,他對著車輛打著暫停的手勢,飛快地穿過馬路。在車站邊上,一把將她抱起來,轉了幾圈。兩個人快樂的像合謀去做一個壞事的孩子。 而現在,他已經說自己老了,其實他知道,自己只不過是疲憊了。 她也看見了他,戀愛的時候,遇到這樣的情景,她一定會激動興奮的向他招手,然後在他的呵斥中收回已經邁出去的步子,焦急的轉著圈兒,直到他順利的到達身邊。 而現在,她沒有任何舉動,身邊每一個都腳步匆匆,只有她靜立街邊,任風吹著她的裙角。這個姿態明白無誤的告訴別人,她在等人。 當他意識到她在等他的時候,內心久違的溫柔湧了出來,周圍所有的事物彷彿都恍惚起來,曾經再熟悉的公交車站,也好像變了一個謀生的站台,她也似乎不再是她--一個前來取鑰匙的主婦,而是一個來赴約的愛人。 在一串尖聲鳴叫的喇叭聲中,他快速地跑向她。 "那麼著急幹嘛?多危險!"她嗔怪。 "怎麼搞的,鑰匙怎麼會鎖在家裡?"他略帶責備。 她接過鑰匙,沉默不語。 "回去路上小心點。"他叮囑。 "恩。你去上班吧。"說完這句話,他準備走向開來的公交車。 他拉住她,擁抱一下。 回到辦公室,他作出了一個決定--帶她去看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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